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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金s的功德雨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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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离站在他面前,被金色的雨淋得满身湿透。

        他不觉得冷。金色雨滴落在皮肤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温暖的、像被太阳晒透了的棉被裹住的触感。他的旧伤口、他後背被触手贯穿的创面、他肩上那道最深的口子,在金色雨滴的冲刷下正在以极慢的速度癒合。皮肤边缘的裂口处长出粉色的新肉,表皮重新覆盖上去,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陆承安,」胡离的声音被雨声浸得有些模糊,「你把自己散完了。」

        陆承安看着他。

        他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一层,嘴唇的颜色变淡了,瞳孔里有什麽东西正在慢慢退去。但他站在那里站得很稳,手还握着法槌,脊背挺直。

        「嗯,」他说,「快散完了。」

        「你以後没有功德了。」

        「嗯。」

        「没有功德的人会老得比较快、容易生病、运气会变差——」

        「我知道。」

        胡离伸出手。掌心摊开向上,接住了几滴金色雨水。雨水在他掌心里汇聚成一小片金色的水洼,映出他自己和陆承安的倒影。他低头看着那两张倒影,然後抬头,把掌心里的雨水轻轻地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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