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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谁?”这次宓辽先开口。
墨鸦眼下一丝不挂,仰在温泉里又倾一臂灌了口酒,他的眉心似乎拧了拧,半晌出声,答非所问:“我倒是十分想不通,明明没有其他子嗣,为何会冒如此大风险?”他看着宓辽的脸,偏了偏头,正如当初第一眼,“我原本设想的因由是特意保护你,就如同,当年薛杞殊死将儿子送出去的戏码。”
“但知慎教重女轻男,若不是我,你未必会活到今天。风险如此不可控,理应不是你父亲手笔。”墨鸦偏着头思索,似笑非笑,“或许也有可能,此为一石二鸟?”
他也不在意宓辽能否因此想起身世,姑且不论筋脉全断手无缚鸡之力,纵然毫发无伤,他也有把握此人走不出雪域方圆十里。
是以褪尽衣裤,墨鸦反而像是抛却了某些先入为主的想法,竟是望着宓辽抬起下巴耸了一把喉结。
“敖鹿这小子,也难怪盛香什么都不同他讲。”
他望着宓辽的眼里此时已不剩什么戒备了,倒是一些嘲弄在生根发芽,他嗤笑着哼了一声,笑容旖旎,抬颌问对面:“还是一头雾水?一点印象都没有?”
宓辽眯着眼看他,湿透的长发贴面勾着下颚冒出的胡茬,眼神直勾勾往墨鸦腿间瞄,半晌才懒洋洋抹了把脸:“你觉得呢?我有一点因为想不起来而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样子么?横竖生死都在你手上,既来之则安之,我没甚所谓。”
“帮你应付女人不正是你一开始的计划么?朝秦暮楚乃是大忌,你就不怕教主生疑?”宓辽支着额头说得平静无波,但其实他情欲仍在浮沉,墨鸦裸裎在他对面,睁眼就是三天前晃动的腰和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他倾力用理性去压,尽量将思绪往深处引,但脑里只有三天记忆,一场拉锯下来,烧得反而是更烈了。
他偏好的男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弱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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