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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在宓辽对面的池畔靠坐下来,氤氲白雾中依稀看见他袒露的胸膛,在两排衣襟之间,胸线契上了宓辽记忆中的那一幕,这令宓辽抹了把满脸的酒液,呼吸间因此有点上头了。
他也没动,展臂抬了下颌仰头看天,半晌终于稍稍抑下情欲,眼皮动了动,他闻着手上飘过来的酒香:“玉绕还没和你说么?我打算也走你这条路,我该叫什么来着?青鹭?”
墨鸦泡在温泉里仰头灌了一倾酒,闻言低低一笑也不知是醉了没醉,湿透的红袖往宓辽的方向飘去一波酒渍,他觑了眼宓辽,否决了。
“你不行。”他说,“我得拿你换一个人。”
宓辽被这干脆的一声不行否定得心头隐火窜了一窜,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隐在雾气氤氲里自己的某个部位,喉结耸了好几轮才忍下暴起压过去的冲动,他磨着后槽牙冷笑:“所以我的身份要比什么八叔的妾还值钱?”
须臾间两人立刻想到了同一处,氤氲温泉面对面,彼此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神色。
洞悉又隐忍。
墨鸦眯着眼率先一笑:“这小子你没兴趣?”
宓辽盯着酒坛挑眉:“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总莫名觉得我若有兴趣会很麻烦。”
墨鸦在温泉里褪他的红袍,转眼间已是赤条条。宓辽看着他解裤的动作呼吸都要烧了,所幸热气蒸腾,藏匿了一些秘而不宣的心思阻扰了一些故意为之的勾弄,因此当风拂过吹散雾气,温泉池中两人相对,各自贴着各自的池壁,各自沉吟着各自的想法,一时竟是悄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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