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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眯了眯眼,在他身后吊着眼皮打量。这声息浅得很,令他错觉身后其实根本没有人。
但是他裹了很久没有热气发散的皮褥里开始传来温热的舒适感觉,他搁下碗与箸,背对着墨鸦挑了挑眉峰。
先开口的必然被动了,尤其是眼下这个节骨眼。
但是他决定被动一把,鱼翅在前,盘问在后,他索性趁体温尚在,舒适一点,是死是活,赌个痛快。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或许我灵光一现想起来了呢?”
他讥诮地转身,掩了掩皮褥子,仿着墨鸦的姿势,也侧身卧下。
软榻并不宽敞,两个身架悍然的男人一卧,分外逼仄。但是他的脚也不避讳,直接一伸,抵进墨鸦的殷红袍子里,那冰冷的脚登时凑上了暖炉似的伸展开平贴住,脚趾一勾,他发现自己居然极有兴致地搔了搔对面男人的腿。
虽然眼下皮褥之上是盘询的当口,但皮褥之下又连绵了三日之前热吻对勃的亲昵状态,他心里其实寻思着当初一睁眼,自己裆间那只手可也是毫不避讳的,既然如此,他眼下探脚过去插进对方双腿之间也是礼尚往来了。
再过一阵子,他寻思该用胯下那东西插了。
墨鸦被他搔得失笑,手肘支着下颌微微晃了晃,眼皮半沉懒洋洋地看他,分明是敛了刚进屋的那腔气势,此刻显得极为温存,可那唇角一弯,吐出的字眼,在此时此刻又不得不说是颇为凌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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