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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起伏着套抚他那根泌出体液的东西,一句话说完,五指一掐,他登时埋头进她的玉颈间,火热的阴茎已抵挡不住自体内疯狂涌上的求渴,但女人手指掐着根,他溢出难捱的粗喘,不住地用唇厮磨着女人香气扑鼻的颈窝。
“墨鸦熬不住了,求教主施舍。”
另一边,被怀中人撇下的男人喘着粗气低头掀开自己衣襟,高肿的刀伤相交相抵,横竖撇捺分明是一个“香”字,他拧了眉心原地想了半霎,头绪全然没有,但肢体与内心的烫热丝毫未退,他胯下极端饥馋,空荡荡还烧着方才男人与他相抵的热度,他瞑眼吁出一口气,耳边怦然一声水花惊起的声音,转头去看时,自己不知为何被挑断脚筋的足踝在雪地里已熬尽最后一把撑地的力气,他只得扶着岩壁往前,水声激烈,女人的娇喘一声声,他却抠出中间穿插的男人低喘,默默地拨开亵裤握上自己挺涨得颇为可怜的阴茎。
那是一池水汽氤氲的温泉,他能瞥见映出一池皑皑雪里漂浮着的红色袖幅,墨鸦在水里半仰着下颚被按着坐在池底,落在他臂弯处的长襟搅着黑发飘在池面已全部湿透,女人未着寸缕的曼妙身子在他胯上随着水池波动在起伏,那双乳圆润漂亮拂在他唇前,他正略皱了眉心往前凑试图叼含那朵粉嫩蓓蕾,可女人起伏中仍旧带着欲避还迎,一寸寸勾着男人的情欲,那雪白细腰闪着水光微微一拧,于是他在套抚自己阴茎中听见了墨鸦遏制着的一声嘶鸣。
他在射精的这一瞬间,有一道声音冲破了被掐上的记忆,他糊楞楞的灵台依稀显现了一个人影,冕冠乌沉沉,金箔一时曾烙疼他眼底。
“迫死灵冉之人,不是你自己,难道还是朕么?”
他盯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掌心,拧着眉心瞬了瞬眼。
——“山有木兮木有枝。”
——“沉钊,可否赐我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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