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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的唇贴上了女人被扯下裙裾裸露在外的玉色大腿,引得女人生生将话语转成娇啼。他的一声轻笑混着粗喘听着是愈发地焦渴,可男人撕开自己衣袍襟带的时候,若有似无朝一旁榻上之人瞟去了一眼,他旖丽的脸容罩了一层迷醉的酣红,眼底拢着一层欲火,丰润的唇泽被他吮紧的玉腿肌肤榨出酡色,仿佛带上了红裳的艳,直直冲上那个和他对视之人的脑田。
另一边的胯下业已高涨,视线里墨鸦的衣襟已散开,女人的纱裙落在其袒露的肩头,那头黑发垂扫着颇为窄劲有力的腰,他微微动了动胯,直觉是女人身上的香味被烛火一燎,顿时成了男人催情的猛药,但这层认知刚一起便被他转移了干干净净,眼里只有墨鸦的身和脸;耳里只有墨鸦一路沿着女人大腿吻上那酥胸的急躁又按捺的粗喘。
女人一扬袖,睨了眼一旁的长塌后往室外游走,半褪的红裳裸露出大片肌肤,她在途中欲避还迎令自己一层层被男人剥下,当她的足尖踏入室外雪地时,仅剩的一条红袍长带自她臂弯处滑落,身后男人喘息如同饥兽,那气息是近在咫尺,她感到他的手指正自身后揉上了她的乳尖。
然而下一秒,听得沉闷一响,乳尖上的手擦着她的胸脯抽离了,她依然能听见男人粗喘,一声声炸在脑后,可当她回头,映进眼帘的那一幕,反倒令她眯了眯眼拢起手指默默掐了个卦。
“有趣。”
墨鸦被按在她身后的岩壁上,那上面的积雪此刻簌簌落了他一头,他的黑发在雪沫中晃动着,片雪静落,沾上他被男人吻得动情回应的唇角,而他那只本该揉着她乳尖的手,此刻也正被男人扣着脉门按在脸侧,指缝间甚至还牵连着他的丝缕长发在微微颤动。
他被吻得几乎已忘情,回应激烈到口唇厮磨紧密纠缠,他辗转着颈项避开两根挺直鼻梁的压迫,可腰下又一寸寸前挺以求与同样有一根火热硬物的身躯相贴。他微微动腰,被密贴到完全勃起的在亵裤里的东西登时烧出一层战栗的快感,引得他一身长喘爆在喉间,立时被男人挪移了的唇瓣烙上他起伏的喉结。
他感到他的手抹上了他的胸口,亵衣下的手指有摸索描摹的游弋感,痒且伴着来自皮下的微痛,他微一低头,墨鸦的手指贴着他胸口,而指端正浸在红艳艳高肿起来的豁口中央,贴着他没有被割开的皮肤,轻轻地压。
“香?”墨鸦的声音有迟沉的闷,“这必不是你名字。”他被吮得红艳的唇微微挑了挑,胯下难捱但理智尚存,他避开对面凑近的鼻息,将自己下身从忘情密贴中硬生生忍着欲火撤离,两根勃起的东西在分开一瞬间,双方都察觉到彼此的亵裤已被各自体液濡成半透,隐约都能看清裹着的两根肌色和其上虬突的筋。
他重又回到女人身前,半俯身伸臂拥紧他的教主,他被她的手摸在裆间的时候,眉间闪过焦渴的褶皱,喘出声音的同时,他听见女人吹拂着他耳廓吐气如兰:“本座不想费无关心力卜卦,此人是不是和薛杞甚至宓氏有关系你得自己摸清楚,烈殉丹不是寻常物,当年你差一点就死在雪域了,你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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