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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哭声不多时便停了下来,贺临很快就玩腻了用这种法子来作践白幸。他将手中的帕子又叠了一次,瞧着白幸小心翼翼地收拢腰带,察觉到贺韦贺临并不阻止自己,这才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衣裳系好,白幸把衣带系得死紧,似乎如此才能带来些许安慰。
贺临嗤嗤笑了一声,将帕子递到白幸手边,:“把手擦干净。”
实际上这句提醒也说的晚了,白幸手心里的那点精水已经蹭在了身上,也多亏了他穿的衣裳色浅,不仔细看应当是看不出来。
不过白幸仍是觉得掌心发麻发烫,接过帕子来想要再擦两把,哪想到刚刚接到手中白幸才发现这块布料几乎湿透,他这才察觉自己刚刚竟流了这样多的淫水,一时僵住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贺韦欺负了人心里舒服不少,见白幸吃瘪低低地笑了一声,随手将自己的那块帕子扔到了白幸腿上:“擦吧,快到你家了。”
稀里糊涂的浑了一路,确实离白家不远,贺韦掀开车帘让白幸往外看,自打白家得了贺家的势发了一笔大财,白董明便搬了个更大些的宅院,沿路的草木房屋都让白幸十分陌生。
远远地,白幸竟听到了鞭炮炸鸣的声响,他心头一紧赶忙趴到窗边看去,竟是白董明带着一众下人在放炮迎人。
就连他所谓的出嫁那天,白董明都没舍得在家里多贴两张红纸。
贺韦自然瞧不上这显而易见的阿谀奉承,不过白幸趴在窗边,大半的腰腹便贴在他的身上,一时间贺韦也生不出什么发火嘲笑的心思。
“哎哟,亲家,犬子回门您还跟着......”白董明见打头的马车停下,又瞟了两眼后头满是礼箱的马车,都不等车上人下来便喜笑颜开地嚷嚷开来,见下车的三人中并不见贺老夫人,他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立马满脸堆笑地转向气场明显足些的贺韦:“亲家哥代替长辈跑一趟,实在大孝啊,快请进,快请进。”
白幸正楞在一边打量这大上许多的白家,他心中五味杂陈,白家如今能住进这样的院子,必然是得了贺家不少好处,他的聘礼应该不单单是那时草草打发他的那对镯子,其他的金银估计也不会给他母亲一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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