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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手活指女G(哑巴受/强迫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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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幸维持着僵硬的勾手姿势,像是只丢了活气儿的鹌鹑,木直着眼睛紧盯着前方随着马车颠簸而摇晃的竹帘,硬是动也不动一下。

        马车外传来两声皮鞭抽在马皮上的脆响,车夫高声吆喝了两句,似乎是车队进了闹市要让前头的人让出条路来。

        “夫人家住在南边......”贺临拉起白幸另只手掌捏在手中轻轻揉捏,指腹相抵,摩擦得人心底发痒,他的手指在白幸腕上的镯子上叩紧,素白的银圈逐渐变形,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痕迹:“一个时辰的车程,这里有两个人,夫人可要抓紧时间才行。”

        白幸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变形的镯子勒的他骨头发酸,他便缩着手往旁侧躲。马车缓慢地在人流中挪动,不时有摊贩举着篮子靠近马车,抬高了声儿吆喝着想要卖出些东西,不过很快便被贺家的家丁驱散开了。

        “夫人若是不愿安抚大哥......那便先褒奖我吧?”贺临察觉到白幸的动作,手上没有松开反倒更是用力,硬拉着白幸的手掌贴在了自己心口,脸上笑意温和:“方才替夫人出头,可还解气?”

        吴婶子在贺家门前的所作所为确实越界,作为贺家的下人,即便白幸只是个名存实亡的二少奶奶,众目睽睽下推推搡搡也实在不成样子,虽说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贺老夫人默许的,但若是贺临没有罚下那几个月月钱,只怕白幸往后在贺家的日子会更不好过,连带着贺临这个二少爷也会冠上个好欺负的头衔。

        若说白幸心中没有动容是假的,可眼下形势十足诡异也是真的,白幸抬眼想要偷偷看一眼贺临神情,在视线相接的瞬间手臂骤然被拉,白幸猝不及防被拽着倒向贺临,那只被拽的手掌在贺临的动作下直接摁在了他的腿间。

        白幸下意识想抽出另边手臂撑住座椅维持平衡,贺韦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见白幸被拽的仄歪手掌想要抽离,贺韦伸手一把压住了白幸手腕,硬是将他的手掌压回了原位。

        霎时白幸如遭雷击,这马车中的情形实在怪异,一侧是他名义上的夫婿,一侧是他名分上的夫家大哥,而他此时正一手一边落在二人的龙阳之物上。

        贺临掀开衣袍,松垮了裤腰,将白皙却粗硬的阳根抵在白幸的手心慢慢顶蹭,湿滑黏腻的腺液很快打湿他的掌心,贺临往白幸旁边靠了靠,似乎无力地贴在了他的身侧,鼻息粗重,手下却是攥着白幸包裹住了胀大的阳根,不紧不慢的上下套弄:“夫人手心,嗯......糙的厉害。”

        说罢见白幸紧闭双眼装死,贺临也不恼火,随着动作蹭动在白幸的脖颈上一口接一口地用力吮咬:“等到回府路上,我去给夫人买两盒蜜油好好养养可好?”说罢,也不给白幸逃脱的机会,贺临低头衔住白幸的领口用力下拉,大片肌肤裸露出来,其上斑斑点点青红交错,显然是昨夜磋磨留下的痕迹,那一同露出的乳尖也红肿不堪,像是熟透将烂的红果,看着好不可怜。

        如此可怜没有换来怜惜,贺临低头一口咬住那充血鼓胀的乳尖,酥麻酸胀逼得白幸从嗓子里挤出啊啊呜咽,缩着身子不停地向后躲闪。

        这一躲,便贴在了贺韦的身侧。

        “别磨蹭了。”贺韦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原本贺临硬拽着白幸的手压在他裤裆上时,他已经距离发火一线之隔,可看着白幸的鹌鹑模样他又觉得心里那即将迸发的怒意被人泼了一瓢冷水,似乎还能酝酿酝酿。

        不过下身已经被白幸的爪子磨蹭的起了反应,贺韦索性也不管其他,贺临那边还羞羞怯怯的拽着手在裤子边缘偷偷摸索,贺韦已经松了腰带将阳根露出,拉着白幸的手掌上下套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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