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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绦蘅盯着那行字。

        「过期了？」

        「至少现存的银行纪录是这样。」邵文谦道，「依照索引所载，这张汇票在出票三十日内没有完成提示付款。可是，汇票未兑付，不代表款项就一定没有支付出去。也可能有人另行结算，也可能纪录遗失，更可能是我们尚未找到後续的处理文件。」

        他顿了顿。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麽事？」

        「正常情况下，过期汇票应当留下注销、退回或重新处理的纪录。这张汇票却只有出票索引，没有完整的兑付纪录，也没有正式的注销纪录。」

        闻绦蘅抬眼。

        「就像有人只留下了它曾经存在的证明，却把後面的事全部拿走了。」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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