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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将两张纸重新排好,仔细查看每一处笔迹。
「这能证明汇票是用来支付那三千匹布的货款吗?」
「不能。」邵文谦回答得很乾脆,「它只能证明,当年万盛行曾有一笔三千银元的清算款与这张汇票有关。至於款项对应哪一批货物,还得找到原始清算簿,或能够相互印证的收货纪录。」
闻绦蘅点了点头。
她要的不是一个看似吻合的答案,而是一条经得起查验的证据链。
「那麽,汇票最後兑付了吗?」
邵文谦的神色终於变了。
「这正是问题所在。」
他从皮包底层拿出一张泛黄的薄纸。纸张边缘已经碎裂,印章也褪了色,但仍能看清楚一行小字。
「期限届满,未见提示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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