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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无期的终身契约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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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一份终身契约。」胡离握住他碰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拉到两人中间,「乙方胡天保,甲方陆承安。契约内容:两个人一起活、一起老、一起吃饭睡觉看桂花。」

        陆承安低下头,额头贴上他的额头。

        「契约期限呢。」

        「无期。」

        「没有终止条款?」

        「没有。」

        「违约责任呢。」

        胡离笑了一下。他踮起脚尖,嘴唇贴上陆承安的嘴唇,很轻很慢地吻了一下。

        「违约的人,罚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继续签这份契约。」

        陆承安环在他後腰的手臂收紧了。他把胡离整个拢进怀里,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给出了一个比刚才更长更深的吻。金色功德雨的最後一缕气息在空气里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体温交换之後升起来的、带着活气儿的暖意。

        第七法庭的灯光亮着。

        青青的藤蔓沿着墙壁往上攀,在国徽旁边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色花苞。月光从被藤蔓覆盖的窗户照进来,和日光灯的光混在一起,铺满了整间法庭和两个紧密相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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