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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岐抿抿唇，眉心紧蹙又松开。他俯身含住纪归合的乳尖，眉眼低垂，是只矜贵的猫，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他拉着纪归合的手，想做点什么，被纪归合出声打断了。

        “你想干什么都行，”纪归合的视线追逐着他的脸，“什么都行，我都答应你。”他说，“你可以拿走我的全部。”

        纪归合看着顾岐的眼睛，里面酝酿着一场盛夏的暴雨。他想，是他主动走进了那场雨里。

        顾岐抬起头，目光深邃，幽幽地盯着纪归合的脸，要把他看穿，看透他言语里的真相和谎言，一字一顿地道：“我想把你弄坏。”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他说，每说一个字，手底的动作就迫切一分，“我要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

        他的手指按压在纪归合的乳尖，另一手撸动他下面的性器，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你知道吗，期限是永远。”

        到生前死后，到时间尽头，到万物寂灭，这才算永远。

        纪归合闷闷地喘出声，抓住顾岐的肩头，下面抖得厉害，阴茎跳动，筋脉毕现：“……好啊。”他惊喘一声，下面被用力一磨，快感堆到顶点，乳色的精液喷涌出来，“嗯、哈啊……！”喷出的精液溅到顾岐的腹部，又渐渐滑落，纪归合的身体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腿湾蒸腾出汗，“弄好重……嗯！”

        顾岐还在摸他下面，直到彻底射不出东西，精液黏糊流了满手，他抹在纪归合的胯上，腿向上抵，轻易地揉挤柔嫩的穴口：“再说一遍。”

        “我……哈啊！”纪归合说得颤抖，穴道不得不分泌更多的水液来安抚这位喜怒无常的暴君，“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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