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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什么？”顾岐俯身亲纪归合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廓，弄得他在自己怀里抖。他把纪归合往怀里揽，胸膛和脊背撞在一起，他的下体贴到纪归合的屁股，嵌进股缝里，硕大的性器靠紧软热的肌肤，下流地亵玩。

        “……要呃、啊，”后背贴上了顾岐温凉的胸腹，纪归合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他难耐的扭动一下，腰肢被禁锢在手臂里，股间热热的，含着性器，缓缓地蹭动，他的呼吸急促，下面感觉强烈，“要你，”他又立刻重复一遍，“要你。”

        脚趾不安地蜷缩，床头的柔和的夜灯被摁亮发出微光，堪堪照出二人身体交叠的轮廓，纪归合被推倒在床上，顾岐跪在他腿间，目光向下，静默地端详他的下半身。

        “是不是湿了。”他看了看，看到藏在阴茎下面的穴口有一点水光，俯身贴过去吻纪归合，含着他的唇，猩红的舌头舔着唇瓣来回徘徊游动。纪归合以为他想亲自己，张开嘴，探出一小截红舌，却被顾岐轻轻咬一口。

        纪归合立刻“唔”了一句，小声说：“你怎么咬我。”

        “你想咬回来吗？”顾岐看着纪归合，眼睛里带了点莫名的兴味，他用腿开顶开纪归合的腿心，本来想弄他挺立的阴茎，却先抵上湿滑的穴口，两瓣红润滚烫的穴肉抵御片刻就彻底溃败，往两边打开，蓄积的穴水沁湿了贴上来的皮肤，穴口动情地翕张，缓缓蠕动。

        “我，唔哈……！”纪归合抬起脸，贴着顾岐想咬，下面忽然被打开了，水液濡湿紧贴的皮肉，向四边挤开，咕滋一声，像是被快感抽了一鞭，他的腰一弹，倒进床里去了。他下头勃起的阴茎溢出一点清液，顾岐的手伸下去，轻轻抹掉了。

        顾岐碾着纪归合的铃口，手指绕着龟头打转，另一只手垫在纪归合的脑后，抬着他的脸。他亲亲纪归合的嘴角，舔他的唇缝，把两片唇瓣舔得水淋淋的，泛出光泽。这样做犹不知足，他顶开纪归合的牙齿，舌头钻进去嘬吮，还要模模糊糊地对人说：“咬吧宝宝。”

        纪归合的大脑被挤进来的快感弄得炸开了似的，鼻腔里榨出来一句呻吟，他有种恐怖的错觉，仿佛全身都被侵犯了。他胡乱地蹬了蹬腿，把床单蹬出一道混乱扭曲的褶皱，脚跟重重地砸下去，徒劳挣扎。他想要求救，下意识伸手，却被顾岐捞住，抱在了怀里。他扣住顾岐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留下几个月牙状的痕迹。他还是没有咬下去，粗粗地喘息几声，乖乖含住顾岐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和他舔吻。

        “纪归合。”顾岐还在摸他的性器，但是不太认真，像是不想太快让他高潮，蜻蜓点水地往下吻，脑袋贴在纪归合的颈窝，像喃喃自语，像苦旅的殉道者渴求神像的回应，“我好想……”

        “什么？”柔软的头发搔着他的脖颈，纪归合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沉浸在源源不断的性事里，心已然塌下去一块。他抱住顾岐的脑袋，轻轻摸他，手指搭在他脖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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