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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寻渡仍未缓神，半阖着眼喘息。不料娇嫩的花唇被掰作两瓣，粗长的孽根便闯入毫无防备的穴道，当即深埋到底，烫伤穴心。

        “啊——”他瞬间失声。

        柳甘泽揉捏着方寻渡的双臀，揪起对方的发顶。顷刻之间，鼻尖相抵：“别急，寻渡。夜还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下面的家伙硬。”

        一夜过后，方寻渡终于转醒。迷蒙间，视线缓缓向下探去。胸膛尽是斑驳的吻痕，随后便是掐青的大腿和空无一物的性器。

        ……空无一物？方寻渡瞪大双眼，翻来覆去地抚摸平滑的腿根。

        腿环不见了……柳蕴叮嘱他戴的腿环，他为了讨柳蕴欢心戴的腿环……他还未戴着它回去，回去见柳蕴。

        方寻渡怔怔，僵硬地望向周遭。

        只见地面濂珠四散，从床榻一直漫至门口。一刹那，嘎吱一声，房门由外而开。

        逆光下，柳甘泽手持两副截断的银环，一脚踩在某颗零落的濂珠之上。脚跟碾旋四回，濂珠化为齑粉，随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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