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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柳蕴打了独占方寻渡的念头,那他便让柳蕴为他人做嫁衣。
方寻渡只觉铃口肿硬发麻,隐有发紫的迹象。蒂珠更是雪上加霜,软烂成水,恨不得缩回包皮之内。窜起的快感彻底沦为疼痛。
他只想尽快摆脱这场酷刑,偏生对方存心为难。
铃口无法消除欲火,唯有依仗畸形的女穴发泄。花穴已然淫水泛滥,一边沿着臀缝汩汩涌出,一边顺着珠链流向腿环。腿环镌刻的波痕在春潮的洗濯下熠熠生辉,流光镀去,竟能以假乱真,恍若行至江南湖岸。
“好湿啊,方大少爷。情郎给你戴这个玩意儿,莫非是要你流着水来勾引我?不如你唤我一声相公,我便放你一马。”
方寻渡知其有意羞辱自身,索性不再求饶,咬破唇瓣吞下呜咽。
“啧——”柳甘泽不爽,继续一边套弄对方挺硬的肉根,一边啄弄泛疼的肉蒂。
锁精的银环逐渐镶进冠沟,镂空的笼形挤压着肿胀的龟头,几近与皮肉融为一体。
方寻渡唇色发白,终究泄了哭喘。放声之际,花穴骤然收缩,断断续续喷出一股晶莹的水柱,浇湿霸刀的下颚。
柳甘泽见其潮吹,并指送入穴中。余韵中的穴道畅滑湿软,指节宛若泡于清泉。抽插几下,接而撤出。指节血迹消褪,唯剩粼粼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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