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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醋味隔壁的鸡都能闻到了,任辛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是有些话任辛与他相识十几年都未曾讲过,他自己说起来倒毫不犹豫。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往自己心上A扎,企图拿自己的命去换面前人的一点怜惜。
她想皱眉,却发现心下实是没有一点火,“我和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她破天荒地同人解释了什么,心下却是万般酸涩与无奈,鹫儿明明跟着她只学了如何舞刀弄剑、宫中的太傅也只教兵法学问,可因何这张脸惑起人心来却是更加得心应手。
“宁远舟也是吗。”
“是。”
李同光吻上来的时候带了几分不管不顾的疯劲,她们本也已退至门边,任如意索性带了几步任凭那人带着自己摔倒在了床上。
“师父…”他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像是被汤婆子暖了半晌才高兴放出来一般美妙。灵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绕去抽她腰间的丝带,衣裙被撤松了,但任如意没有顺势蜕下衣物的意思而是反手摸去了那人的下身,“帮你。”
精通各类暗器的手用于情事自然也是如鱼得水,任如意实际也难受的紧,但顾虑着他的身体硬生生忍住了。
白日的阳光透过床头的纱帘洒进来,敛起满屋春色。一时间没人说话,李同光闭着眼,手肘续续地搭在眼眸之上,空气里只剩下粘稠的水声和他的敏感点被擦过时浅浅的惊呼。
李同光感觉自己仿佛在做一场很美的梦,梦中的他被抛弃又落下,但一切都是发生在绵软的云里的。巨大的幸福与满足感托举着他,却也挟制着他。他不敢动、不敢问、不敢说话,害怕稍有不慎梦就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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