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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的阴茎又生生插进一点,把他的思维再次打散,安杜尔下腹的肌肉因为疼痛突然绷紧,不论是深度还是粗细都已经到极限了,穴口被撑得裂痛,无疑已经出血了。被卷在白豹腹下被迫承受着这种插入的法师相当狼狈,先前还算是俊秀的五官已经被破坏了双眼,紧闭的眼下血污一直被抹到衣领下,黑色碎发也被冷汗沾湿在了侧脸。但为了能够活下去,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它的动作,尽快完成它交尾的目的。
喘息几次,安杜尔在一片混乱和刺激中勉强感觉到了臀缝被它毛绒的卵袋给靠着的信息,也不知是完成了还算是什么的诡异庆幸感让他恢复了一点行动力,咬着牙努力收缩正被插入着的穴道,想要刺激它快些射精好结束这场折磨。
“呜……”身上巨大野兽果然对他的动作产生了回应,却是抽腰再挺身,动作幅度逐渐加大、阴茎的抽动让那些肉质的膨大棘刺也完全张开了,体内被再次撑开、密密麻麻的肉尖在内壁划动的刺痛让他漏出了几声呜咽。而在几次浅浅的抽插后,它嗥叫一声用力挺腰狠捣了进去,“——!”安杜尔扬起脖子给顶的差点翻了白眼,只觉得差点被捅穿进内脏里。比起疼痛来说,在这濒临破裂的行为中更为恐怖的是侵入感。安杜尔艰难地呼吸着,腹中被侵犯的地方还在被不断捣入,每一下都把他肺中吊着的那口气顶得摇晃。
要死了。他失神地想着。不论是眼眶还是体内,失血过多已经开始让他的四肢逐渐降温了,也完全无法呼吸。野兽的交媾像是要把他撕碎扯烂一样。
没能得到回应,白豹不满地低声咕噜着,再次张口衔住青年的后颈,一挺腰又是往他体内撞去,被豹爪按在地上已经快要晕过去的安杜尔一声闷哼,给口中尾尖噎得快要窒息。已经失明的眼中直接流下眼泪,混着血沿着面颊流淌到下颌,随着身体的摇晃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被那些逐渐爬来的细小黑藤舔舐吸收。
不知何时耶山神的化身已经来到近旁,它静静看着自己的祭品被白豹肏得泪流满面,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适可而止,我难得有个祭司。”
真幸运。豹子咧嘴笑了。借我受个肉。
在一片混沌中感觉到还算温柔的触碰,已经没法思考的安杜尔本能地向着那方向微微仰起头,白豹终于把尾尖从他口中抽走了,但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还没等词句成型,就又被体内的顶撞给毁成支离破碎的气音。
救……他用几乎没了直觉的指尖抓住了耶山神的衣角,然后被俯身的白发少年吻住了。
安杜尔甚至都没法好好与它唇齿交接,比起吻来说,也许只是耶山神在单方面地舔吻他的嘴角,而后者只能颤抖着被豹子在体内注入了浓厚的体液。
虽然并没有完全昏迷,但现在的法师比起来也差不了多远了,白豹把阴茎从他体内拔出时,他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只有浊白混着一缕缕深红的粘稠精液从他两腿之间股股流出。耶山神跪坐在地,抱着他的上半身再次与他接吻,白色长发垂落在安杜尔的脸颊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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