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同作为这些生物的食粮。
惨叫声没有传出多远就被无尽的黑暗给淹没了,白豹听得心烦直接把尾巴给塞在了他口中,伸出爪尖勾住长袍的腰带,轻擦一声那棕色皮带就应声断开,又是几声帛裂,痛苦蜷缩着的法师身上的衣物顿时就被撕裂开来,显露出他瘦而紧实的窄臀和腰背,而此时他本人已经无暇顾及这点凉意,反作用在他身上的法式仿佛镌刻进灵魂一样让痛苦无可逃避,往昔不论如何自裁取血都好像遥远麻木的痛觉被死死贴合在了他的精神之上。
“…呼……哈呼……”安杜尔艰难地喘息着,抓在地面的指尖用力到泛了白,往日平淡的表情已经彻底被污血沾染得狰狞可怖。用尽最大的意志力,他有些颤抖地抬手想把嘴里的豹尾尖掏出来,但在那之前,拦在腰侧把他往上抱了抱的动作让他再次产生了不妙的预感。那动物的动作明显是要他弓起腰来,把臀部也抬高……四肢还虚弱无力的青年没能抵抗得了,只是被像娃娃一样摆弄着。
而很快,炽热的一样物件顶在了他的两腿之间——鹌鹑蛋大小尖圆的豹鞭顶端,慢慢磨蹭着抵上了他才刚刚被创造出不久的阴户。
发现不对想要往前爬动逃离的动作很快就被抱抓住他腰侧的利爪给阻止了,任凭安杜尔再怎么想要抗拒,白豹的阴茎还是慢慢挤开了两瓣褶皱的皮唇、滑进了洞口。
“不…唔不要!”和伤口处的剧痛相比,那野兽还算温柔的侵入并没有过多疼痛,但他清楚地感觉到穴口正在被扩张,不断深入的异物感让他瑟缩,属于生物最本能的恐惧逐渐被唤起——他最脆弱的腹内,被属于一头雄兽的性器给进入了。
安杜尔口中阻着的豹尾粗糙刚毛已经被唾液和流淌而下的污血濡湿成了黏糊的一团,堵塞在口腔中让他再不能发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而阴道被侵入的陌生感觉混杂着眼眶依旧不断的抽痛,让他不自觉地摆出了臣服的姿态,弓起腰背脸颊贴着冰凉地面,又被白豹给抱在毛茸茸的腹下,反而更方便了它的插入。
好痛。安杜尔无意识地想着。
有他腕粗的兽茎已经穿透他虚弱无力的抵抗强行挤进体内,缺乏经验和润滑的干涩内壁接受得非常勉强,给尚未张开倒刺的粗韧肉根磨得生疼。贞洁或者初次什么的概念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与这种野兽性交……即使能撑到交尾结束,这东西会有耶山神那么好骗吗?
他会像个一次性的道具一样被使用得破破烂烂,再被干脆利落地咬断脖子吧。
已经破裂的眼球中只残留着跳跳地闷痛,反而是下身被撕裂的疼痛逐渐增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