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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叩谢教主提点。”男人似乎是茅塞顿开,在下坠途中眉心一绽,笑了。
女人俏皮地在他怀中一撇唇,明显因此心情极好。她偏了偏头,手指在他掌心顺着刃尖一刮,须臾间几分事理,来龙去脉已在脑中明晰。
但是她知慎教教主何许人也,自然不会将底细率先亮个一干二净,她需要在暗处掐着一些人的脉门看个中事态,墨鸦虽为自己左膀右臂,但除了娈属,其身世附加的恩怨又太过繁冗——信,又不能全信——尤其是,三天前温泉边,男人与男人激烈接吻,她随手掐了个卦,但见纠葛已成定数。
于是她,推波助澜。
“你手里的捻着的,只是个赝物。”
至此,下坠的途中俩人姿势依旧是一枕一托,分毫未变。只是话音刚落,墨鸦倏地弓指顺着落势一弹,掌中飞刃擦着崖壁打了个回旋又破开气流直直弹射过来,电光石火间两人足尖同时在飞刃上轻轻一点。
女人娇笑着朝上而去;男人红衫一绽从旁掠走。于是眨眼间重合了片刻的人影又分开,皑皑白雪间只听见余音袅袅,声如莺啼,分外悦耳。
“墨鸦,人都是你捡的,本座视为命数也不加以干涉。但教中男女身份悬殊,切勿厚此薄彼落人口实。你要记着——”
“纵有千般算计,身为女人,自有其苦命之处。”
墨鸦拢着襟口,听得山风卷雪中回音呼在耳畔,但声音的主人早已返回山东头,举目只见苍茫白雪,洋洋洒洒,铺天盖地。
赝物自然懒得去捡,捻着赝物张口亮出断舌的女人自然更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知慎教库房后门口,线索凑在一起一推敲,排除巧合矛头直指哪位已然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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