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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人盘膝坐着,在软榻几步之遥的矮几上,占据着摆放书册茶具的几面,顺手哗哗翻了翻,在宓辽关窗瞄过来的时间里,他捻起茶具嗅了嗅,这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寒冷似乎未有妨碍其动作的流利,他细细打量了四周,终于拿下颌尖朝宓辽一点,笑了一笑。
“你挺好的哈,子央他该放心了。”
宓辽又抹了把脸,甚至呵气搓了搓,慢条斯理又一脸纳闷,也没有开口。他掩紧皮褥连打量对方的兴致都没了,尽管这小子是男人,比女人令他感兴趣,但终究耐不过内寒,下面硬都硬不了多久,他甚至苦大仇深地寻思:干脆一死得了。
对方见这副萎靡不堪的尊容,盘膝在几面蠕动了下,不甘地略提了声“喂,喊你呢。我刚来的时候看见你那八叔的妾,啧啧。门路都摸不到在那里乱转。”
宓辽终于动了动,抬眼看过去:“八叔?你认识我?”
声音呕哑,惊得对面探过脸细细打量,锁着眉心思忖了片刻,蓦地敛了笑,掌心在几面轻轻一拍,人眨眼间欺到近前,抓着宓辽脉门一抠,红纹猎袍刚刚垂了摆,他的眸光便暗了。
“子央他什么都没说。”
青年微微欠身,冠带曳地。
门帘外略有动静,宓辽正要转头去看,腕上一空。
“你八叔要杀你。务必小心一点。”
耳旁风声一动,那把嗓音传入耳中,帘被掀起,玉绕端着个火盆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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