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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绕将簪子插回发中,捧着小奁立刻就走,迎面是循声而至的若干教众,她微一欠身,碎步极快,穿进了墨鸦所住的回廊。
墨鸦懒懒散散地在榻上隔着门听完玉绕简略的表述。“无舌女?”他在最后终于来了点精神,吊着眼皮觑眼前男人,那根长而粗的东西已胀在其手,散发着热欲的气息自男人唇舌间溢出,他觉着眼下正是好时机,令他有脱身的借口。
“你也听见了?”墨鸦牵起唇角,对着男人挑眉,“我得去看看,别见我这样,我也算个管事的,那场合得我出面。”
宓辽没有说话。
此刻他在墨鸦之上,下身相抵,墨鸦的那东西兴致不是很高,但他毫不在意。
他撑着手臂垂眸看墨鸦,自发的冷与胯下的热欲相抵,致使他难堪地眯了眯眼。
下一秒,墨鸦迎面扬袖,袖幅如蛇震,红辣辣兜头而至,挟裹起的空气灌着一层内力形成一小股旋流,势要破宓辽面门。
宓辽的应变应是刻在骨血里了,纵一下子提不上力也没有拆招的速度,但瞬息间他自己都未曾过脑,肢体已作回应。冷归冷得他下一个动作就是裹住皮褥,但后仰着避开墨鸦卷着内力刮他面颊的袖幅是堪堪信手拈来了。
但是姿势仍是十分狼狈。
他下面还硬着。鼓胀的阴茎因得不到抚慰而痛苦地颤动,他嘶了一声,目睹墨鸦敛袖下了软榻,整顿衣袍后睨了他一眼。
“你想想吧,无舌女是什么来路?我觉着,并不是与你全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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