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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潮安进来的时候，满室的龙涎香掩不住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麝香气。

        地上铺了蒲团，余蔚川跪坐在上头给傅晚舟捏腿，身上罩了件雀金大氅，不必看，里面必然是什么也没穿。

        “陛下。”

        顾潮安私下里对傅晚舟更无那许多礼节，只略弯了弯腰，拱了拱手。

        傅晚舟自是不能与他这大梁的定海神针做什么计较，只搁下朱笔，瞧着案上凌乱异常的一堆折子有些心虚。

        “国师来了。”

        顾潮安想也不会放着余蔚川的面给堂堂一国之君难堪，只淡淡敲打了一句道：“陛下烦劳国事，务必在意龙体。”

        余蔚川一脸茫然，傅晚舟倒是听懂了顾爱卿的弦外之音——“政务繁忙，便不要总是不知节制地纵欲了。”

        傅晚舟不动声色，手指抚上余蔚川满头光滑如锦缎的长发，温声道：“还不快去给你师父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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