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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舟在余蔚川嘴里射了一回,等他短暂性地心满意足,将阳具从余蔚川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余蔚川只觉得嗓子都被捣成了一摊烂泥,痛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蔚川算计着傅晚舟已经足七八日没有碰过他了,只这一次恐怕不能够,主动将身体转过去,高高撅起臀,忍着疼痛自己动手扳开紫涨的臀肉,露出水光粼粼的穴口和白嫩的臀缝:“求皇兄替川儿的小穴止痒。”
心上人就在眼前,还摆出如此引诱的姿态,饶是傅晚舟平素有再好的定力这会也被他磨没了,当即提枪直入。
这穴足够湿也足够热,但傅晚舟犹嫌不能足,抱着余蔚川狠狠肏弄,把人口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也顶的支离破碎。
每一下都那么凶狠,又每次都在余蔚川又疼又爽将将要射出来的时候变换姿势,轻插浅入。
余蔚川在伺候傅晚舟之前,是当真被按着好好学了一遍侍寝的规矩的。
侍奉皇兄的时候,他需得一心一意将心思都放在皇兄身上,而不能顾及自身欲望。
余蔚川总是做不到,往往一场情事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他伺候傅晚舟还是傅晚舟伺候他。
后来索性这规矩便改动成了,侍奉君王时,不得触碰自身上任何部位,一双手,只能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
傅晚舟刻意磋磨余蔚川,直在他身体里发泄了两三次才放过他,期间只用手伺候着他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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