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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好的皮子下布满了硬块,小臀一个肿成了两个大。
余蔚川眼前发黑,在春凳上趴都趴不住,止不住地往下滑。
傅晚舟瞧了他片刻,对为首的太监道:“绳子解了,你们先退下罢。”
余蔚川从春凳上摔下去,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轻轻喘息。
然而,顾潮安一句话便吓得他一哆嗦:“怎么,不会跪,要为师重新教你礼仪?”
余蔚川歇都不敢再歇,立马手肘撑着地,艰难地跪起来。
“弟子……不敢。”他虚弱地如同在用气音说话,若不是顾潮安耳力过人,只怕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余蔚川只能看到顾潮安绣着流云暗纹的银白长靴,和傅晚舟玄色绣金龙的罩袍,衬的君王一双脚腕肤色玉白,灯下看,真真美人,哪里是抱琴、莺莺之流能比的。
只是余蔚川是决计没有心思欣赏他皇兄的倾世容颜的,他光裸着下身,顶着个紫肿的屁股不着寸缕地跪在地上,疼的想死,也羞的想死。
傅晚舟由宫人伺候着褪了鞋袜,赤足踩在余蔚川光裸的大腿上,见被打傻了的小王爷无甚反应,索性轻轻一脚将他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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