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回家?听到此话,白幸忽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珠咕噜晃动两番,紧盯在贺临的脸上想要看出些什么。
“你不是牵挂她牵挂的紧吗?回去亲眼看看才安心吧?”贺临像是看不懂他眼中戒备,仍是弯着眉眼问道:“你不想去?”
白幸张了张嘴,他确实牵挂娘亲,自打他生了大病变成这副死样子,全家上下都视他如草芥,只恨那场高烧怎么不把他直接烧死,留下他这个残废在白家白吃白拿。
那时,只有他娘拼了命的维护他,想尽了法子去求医问药,甚至在白家不肯出钱再替他医治的时候,他娘为了筹钱,将用来傍身的嫁妆都当了个干净,只为给他多换几副不知真假的药方。
白幸被强嫁过来的时候,他娘正好得了风寒,整日整夜的咳嗽,咳得人都瘦了不少,他原本想求父亲留他在家照顾娘直到痊愈,哪知这个男人早就脏心烂肺,无论白幸如何乞求,吉时一到就命人替他套上喜服,硬是塞到了轿子之中。
贺韦瞥了一眼几乎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忽的觉得相当碍眼,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干脆一甩衣袖,离开了这间屋子。
屋外,小桂还手足无措地等待着,她眼见着大少爷怒气冲冲地冲进屋子,又眼瞧着二少爷翩翩尾随前后脚的跟了进去,随后就是一阵瓷器炸响,显然是发生了打斗。
难道,难道是二少爷见大少爷强闯进二少奶奶屋子,与大少爷打起来了?
小桂不敢往下多想,又不敢前去确认,只能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千万别是她想象的那样。
忽的,小桂眼见着从屋里快步走出一人,她连忙退到一边树后藏好。
只见大少爷怒气冲天地踱步到院子门前又猛地刹住,他先是用力揉了揉眉心,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内,随后竟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只土色花盆,天凉后本就蔫蔫的菊花经这一踹被掀翻在地,估计是再也活不成了。
回家探亲这档子事安排的相当紧凑,贺临刚告诉了白幸,不过两个时辰贺家门口就列了马车,货礼是琳琅满目十分气派,尽显贺家的财大气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