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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相当至于。
门后的白幸被紧压在门板上,一道木雕屏风隔绝了里屋与外堂,白幸不知道屋里的贺临是还在昏迷还是已经苏醒,但贺韦的手指已经硬是扒开了他的腰封,往干涩的穴缝里插进。
这番动作太过突然,小桂前脚刚刚出门,后脚贺韦就一把将他的腰带撕开大半,甚至不等白幸痛呼出声,手指已经有大半没入穴肉之中了。
白幸刚刚受了惊吓,脑中计划着要如何出逃,此时被贺韦卷着做这荒唐事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更别提性质上来,湿润一二,白幸毫不客气,两手胡乱的就往贺韦的脸颊脖颈上抓挠推搡,力道之猛大的出奇,几乎要从贺韦的裹挟之中挣脱出来。
“你他妈发什么疯!”贺韦差点被白幸抠了眼珠子,不由得也火气大了起来,他擒住白幸两只手腕紧箍在头顶,两指硬是插进穴口在媚肉间厮磨。
“我说了,你这样不行的。”一道声音轻轻的穿过木雕屏风,糊里糊涂的搅进两人火药味极大的纠缠之间。
白幸的手臂略有僵硬,听见声响的贺韦却是一扬手臂,那桃木雕花的屏风轰然巨响应声倒下,露出其后的里屋景象—贺临还平稳地躺在床上,并未有任何异样。
是他听错了么?白幸胸腔中打雷一般的响着,看着贺临紧闭的双眼,他没有由来的心惊肉跳。
应当是听错了吧,白幸这样想着,可冷汗已经顺着他的鬓角汇聚,沿着下颏往下滴淌。
忽的,白幸看见贺临的睫毛颤了两颤,随后那双一直阴郁而平淡无波的眸子转了过来,定定地望向了这边。
白幸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了,他一直知道贺韦行事如此高调不加遮掩,贺临必然是能猜测一二的,可现在就让贺临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才真是刀都砍进脖子里的那般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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