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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可也抵不住一个男人这样拼命的挣扎,接连几下差点就要被白幸挣脱开来,他低垂着眼睑望着白幸那张因为难受而皱成一团的脸,沉思片刻低头到了白幸耳边,吐出的话玩味而揶揄:“怎么我大哥可以,我就不行么?”
白幸挥舞着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他混沌的目光聚焦到身边人的脸上,高烧下无限重影相互叠加着,最终重合出了贺临那张的脸来。
“啊.....”白幸半晌才从喉咙中发出声卡壳的惊呼,迟缓的头脑这才慢慢反应过来贺临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都知道,他全都知道了!一瞬间血液上涌,白幸脑袋里嗡的一声,磕巴了许久还是不知该作何反应,贺临已经先一步纠缠上来,他的两手紧紧攀附着白幸,一如他在梦中所做的那样,低低的嗓音似乎化为了长蛇,一环一环盘缠上了白幸的脖颈,他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却不是玩味,而是带上了哭意和委屈:“怎么他就可以,我就不行?”
白幸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却一时想不起来,还不等他弄清楚这怪异感从何而来,兀的,已经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下身穴口,身上的纠缠一松,视线翻转,白幸已经被贺临掀趴在了被褥之中。
“啊,啊......”鼓起充血的龟头顶开穴缝向内寸寸进入,不知是白幸体温太高还是贺临体温过低,白幸竟不觉得那阳根滚烫,甚至有些发凉,不似是人的性器反倒像是......什么蛇钻进了他的体内,粘稠的水液顺着撑开的穴口被阳根挤压溢出,昨晚贺韦并不温柔的对待让此刻的床坻性事也痛苦不堪,白幸此时才察觉那暴风骤雨的一夜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白幸无法说话,只能拧回头去用无助又痛苦的眼神看着贺临,他痛的紧了,只能啊啊不不十分含糊的抗拒,十只脚趾抓紧,伸出手去推拥贺临的小腹。
白幸的手掌心因为冷汗湿湿的,却又因为发烧而滚烫发热,攀在贺临的身上不但没有扰了他的性质,反倒是让他的耳后微微发麻,说不尽的酥痒攀上脊梁。
“大哥他许了你什么?”贺临抓住了白幸那只滚烫的小手,五指张开卡住了他的指缝,有些发力的攥着:“钱?”他腰身前压,将自己的阳根全然送进了白幸的穴内。贺临的物件没有贺韦那么黝黑粗糙可怖骇人,反倒是莹莹如玉具,可尺寸也是相当的惊人,这突然的完全进入,白幸只觉得肚子都要被人捅开,疼的他眼前飘过大片金花,与贺临相握的手掌也是用力的抓紧。
这姿势别扭的要命,白幸用力扭了两下腰身仍是挣脱不开,他实在太热,脑袋里像是塞了秤砣,昏昏沉沉间一头栽在了被褥里不再挣扎,急促的呼吸一声高过一声。
“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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