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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这是二少奶奶。”吴婶子颇有些阴阳怪气的开了口:“这么晚了,也不见二少奶奶回屋,还以为去了哪儿呢。”
“二少奶奶是跌进河里去了!”小桂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着实是被吓得不清:“都不知道在外面吹了多久的风,二少奶奶都冻得打摆子了!”
“小桂!怎么跟老夫人说话的!”吴婶子见小桂居然话里话外的有埋怨的意思,连忙出声呵斥,而站在最前的贺韦看着低垂脑袋毫无声息的白幸,却是脸上阴晴不定没有动作。
吴婶子却不打算就这么完了:“二少奶奶才嫁过来几天,天黑了还不回自己院里,衣衫不整的跟着你回来,你这就想揭过去了?”这借题发挥的实在太过离谱,在场众人都知道是有意引导,贺老夫人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地瞧着不置一词。
面对泼脏水一样地苛责,小桂也被这样的发展是吓了一跳:“吴婶婶,我哪里......”
“先把他扶进去吧。”闻声而来的贺临拦在了众人的跟前,打断了这有意发酵的话题,他开口扭身朝着贺老夫人说道:“总不能我是个药罐子,还要害的自己夫人变个病秧子。”
贺老夫人与他对视片刻,忽地是开了口道:“吴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二少奶奶是男人不假,也不见的就是拈花惹草的性子,快把人送屋里去暖和暖和安置下。”
暖和暖和。小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二少奶奶可是活活冻昏过去了,只是轻飘飘的暖和暖和么。
吴婶子却不给小桂机会辩驳,应允一声便硬是拽着白幸往院里去,小桂无法,只能连忙跟着脚步,好好扶着白幸身子的另外一侧。
太冷了。小桂想着。二少奶奶若不是身子还是软的,几乎要像个死人了。
白幸刚刚倒地的时候其实是清醒的,他冷的有些左右脚打绊,一个踉跄就趴在地上了,原本是想要爬起身来,没成想晚饭没吃上,一天下来也就是完整下肚了一块糕点,白幸这一仰身竟是头眼昏花,这才彻底栽倒回了地上,被小桂搀扶拖拽着也是毫无知觉。白幸身上太湿,小桂想过给他找身衣裳换上,可终究男女授受不亲,小桂到底是怕人误会,给白幸披了件衣裳便拽着白幸往二少爷院里去了。
虽说最终还是免不了被人非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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