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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宁故望动作一顿,他的声音由于被情欲长时间侵染而褪去了几分少年感,变得低沉磁性,像在浓厚香醇的葡萄酒里浸泡过一遍。
“嗯...让我休息一下......去找思莱德吧,好不好?雄主......”
或许是被一声声“雄主”所影响,宁故望真的放过了面前美味的雌虫转身去寻躲在木马后面休息的思莱德。
纳西尔庆幸他是和思莱德一起与这只雄虫交配,虽然雌虫或多或少都会有对雄主的独占欲,但他实在有些无法承受了。
宁故望每当把雌虫操到崩溃大哭或者抽泣着喊“雄主”时就会温柔地揉揉雌虫被掐肿的胸,轻轻地吮吸自己落在雌虫身上的咬痕,还会动作轻柔地索吻,直到雌虫被安抚下来为止。
仿佛这能掩盖雌虫身上的痕迹其实都是由于他的过度使用而导致的似的。
而雌虫被安抚下来后又会被他禁锢住狠狠操干,直到雌虫再次哭泣求饶为止。
思莱德也有些受不住了。肠道深处的嫩肉被长时间猛烈的顶撞刺激地一跳一跳的,难以承受的过度的快感逼迫他趁雄虫不注意时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爬到木马的后面躲起来。所以当宁故望听从纳西尔的话,将他从木马的后面拖出来按在木马身后的镜子上操时,他竟开始有些后悔用精液给宁故望催情了。
思莱德被摆出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肿胀的乳首被压在冰冷的镜面上,双腿朝两边分开被雄虫顶入的膝盖固定在两侧,粗大火热的性器从身后插进红肿的穴口,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呜啊,不、太深......!唔.....”思莱德开始挣扎,可无论他如何动都不能摆脱性器的侵犯,甚至越来越深。
看着镜子里思莱德再次染上情欲的脸,宁故望一手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身下雌虫的颤栗,随即大力揉捏雌虫绵软的乳肉,另一只手环住雌虫的腰往下压,摆动腰臀在他的肠道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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