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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男人从那天以後就离开了鹿城。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面对痛苦,更别说是战胜这样的痛苦。不论是胡桃,还是胡桃的父亲。
所以胡桃的父亲不会回来,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回来。那麽这株白百合究竟是谁留下的?
我想到了一个人——卯世雄,有可能是昨天进了花店的他。
卯世雄会向胡桃的墓献花吗?如果说是胡桃的旧友或家人,那麽献花也是情有可原。但作为在胡桃生前和她没有多少交流的人会来献花吗?
随着桔hsE的夕yAn落入山的那边,墓地间的路灯也一盏接着一盏的亮了起来。伴随着光亮的到来,我叹了口气朝黑暗中离去。
我於黑暗之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听着窗外池塘中青蛙和蟋蟀奏出的交响乐。
储存打扫工具的柜子里不断的向外面冒出霉味,食物残留在垃圾桶而产生的气味也在袭击着我的鼻腔。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错误,简直是大错特错,高二16班并非毫无变化,而是一直在改变。但是,这种改变绝非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去年的12月15日的淩晨,胡桃从这栋教学楼的楼顶拥抱了大地,结束了她16年的短暂的生命。
在她离世之前,她在另一个Si者王素娇那里忍受了长达一年的欺淩,在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她在早已崩溃的大脑驱动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那之後,高二16班发生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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