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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yAn语气无奈。
他会这麽说,是因为曾亲眼目睹金琉凤将纪春花推入水池。多小的年纪呀,时间在过往掩了风沙,看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金琉凤几乎就在他的生命中消失。
他们其实本来也挺好的,还有谢岚。
「沈敬yAn。」
午後,光影在飘荡的窗帘缝间错落,未密合的窗户有风轻抚而来。
这一声叫唤当然不是来自眼前昏迷不醒的纪春花。
於是,沈敬yAn背光中回身,认出了好久不见的眼前人,却找不到任何适用的开场白,或是一声问候。
因为太突兀。
他们其实也没仇,就是莫名其妙地不再联络。
「我就那样?是怎样?」
金琉凤站在门口,不进不退,神情不知道用什麽形容,口吻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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