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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无声相对的静默过後,顾盼晴最常对他说的就是──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b他先离开了。她不准他不伤心,但也不他准太伤心。她说,不准把她忘掉,但也不准太频繁地想起,不准任何人取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然而她,最最最不准的还是、他从此不再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心底。
一开始的时候,唐文哲不知是听没清楚,或只是一时找不到任何可以回应的答覆,於是经过了好几次的沉默,最终在某个有雨後彩虹出现的日暮,他这样严肃且郑重地牵起她的手,如是对她说:纵使风雨兼程,他亦必然不放开她的手,一路慢慢走过。
他说:纵,晴路缓缓,终可至矣。
那一年,他们十八。
长久以来的风雨罩夜,终究迎来破晓,一道曙光劈开云雾。
崭新的一日,不知是晴是雨。
可是现在,他们都知道,终有一日,终会迎来响晴。
现在,当年那个「会让人幸福一辈子的极光」再次回到了顾盼晴的掌心。
她的手掌已然大了许多,瓶子相对也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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