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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第三次。
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被弄醒一次。
有时是尿道里那几只最大的蝌蚪突然同时发力,把他直接顶到干性高潮,阴茎剧烈跳动却射不出什么东西,只剩下透明的液体往外流;有时是后穴里的蝌蚪们集体往外拱,把塞子顶得松动,大量黏液混着活物往外涌,刺激得他整个人蜷成一团,在床上不停扭动。
到了凌晨四点,他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又一次次被强行送上高潮。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空气里全是精液和那股独特的、带着泥土味的腥气。蝌蚪们还在继续长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的身体比几个小时前又粗了一圈,尾巴甩动的力度几乎要把他的管道和肠壁撑破。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按住自己鼓胀的小腹。
里面全是活着的、还在不停冲撞的东西。
每一次被弄醒,他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后穴,把塞子夹得更紧,同时用手把阴茎里那些试图往外爬的蝌蚪再往深处推。高潮来的时候他就任由自己射,射完又很快被下一次冲击重新点燃。
天快亮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意识断断续续,身体却始终处在一种被持续侵犯的状态里。蝌蚪们似乎永远不会停,它们在他最深处游动、冲撞、长大,一次次把他从半睡半醒的边缘强行拖回高潮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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