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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动的那一下不是坐，是扭。她坐在他大腿上，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下压，压着他往沙发里贴，然后腰转了半圈，转得很慢，慢到他两条腿在地板上撑了一下。她说她只转一下。她说她说话算话，一下就是一下。她说她再加一条附加条款，附加条款写：反派若在证约过程中签字，追签官当场起身。他说她这条写得太急。她说她今天所有的条款都写得急，她追了三个月，她的文书都看不下去她的急了。

        她第二次动的时候把裙摆拢到了腿根。他看见她的衬裙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她说她下面湿了，这是身体状态，卷宗上写条款由身体状态判定，她这个状态说明她这条谈得很认真。他说她的状态说明她坐得热。她说坐得热也是状态。她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到她腰侧，让他扶着，她自己往下压，压到他顶着她，她吸了一口气，吸气很短，吸完她说她准备好了，让他进去，进去之后她坐实，坐实了这条才算证约开始。

        他把她转过来面向他，她跪坐在他大腿上，裙摆堆在腰上，衬裙拨到一边。她扶着他的头往下引，引得很稳，引到她自己坐下去，坐得很慢，慢到她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掐出两道褶，坐到底她停了两秒，喉咙里出一声很短的气，气出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说她第一次这样，卷宗上没写她会这样。她说她记录不了自己的状态，让他记录。他说他不记录。她说她记，她替他记，她记在他耳朵边上，她说一句他听一句，听完他签。

        她开始动，腰往上抬半寸再坐下去，抬的时候她的里面夹着不放，坐的时候她把重量全压下来，压得沙发响了一遍又一遍。她说第一条，续约期一百二十天，他签不签。他说签。她说第一条签了，她记着。她坐下去的第二下比第一下重，压得他两手在坐垫上抠。她说第二条，每集折半天假，二十天带薪。他说签。她说第二条签了。她动的速度上来了，腰一上一下，抬起来的时候她前面那处从他身上滑出去半寸，坐下去的时候整个吞回来，吞得那处边缘磨着他的根，磨得她自己也喘。

        门在这时候开了。焰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验弹单，工装外套搭在臂弯，耳后别着笔。她说她来送单子，弹组缺一个鼻子好的，人事说这个人今天归追签官谈判，她来问谈判完没有，谈判完让她今晚就去验第二天的弹。她说完，看见沙发上的局面，顿了一下，把验弹单摊在长桌上，签了字，签完折好塞进工具袋，然后走过来，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

        她说她不打扰谈判。奥莉说她已经打扰了。焰焰说她打扰都打扰了，不如问清楚：谈判谈到第几条。奥莉说谈到第二条半。焰焰说她来补半条，她的规矩之外的事她不做第二次，但今天她想做第二次，因为这个人是她今晚验弹的配合人，配合人的状态她也要验。奥莉问她怎么验。焰焰说她验弹验到人，弹不能哑，人不能软，她验人的方式是两条路都要通。奥莉问她哪两条路。焰焰说她示范过一次，双管弹，一发两孔，两条药路都要到底，都不撞。

        焰焰把工装外套脱了，外套下面是贴身背心，背心下面是那条改过的软裤。她站到沙发后面，弯腰，把裤腰压开，他看见她后面那一处，收紧着，颜色比前面深。她说后面这条是她一直没拆的那条，前面那条归追签官，后面这条归她，一前一后，两条同时，这就是双管弹的验法，她今天验给他看，也验给他用。她说她先用手，两根手指抹了润滑，从他后面探进去，探到一半她停住，说他里面比储物间那次松了，她听说过储物间那次，全园管纪律的人互相认识，运营部那个主管跟她一起吃过饭。

        她两根手指推到底，另一只手从前面扶住他的胯，把他往沙发里按。奥莉在前面坐着，腰还在动，焰焰在后面两根手指压着，两个人一起压的时候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陷得坐垫从两边鼓起来。焰焰说前面那条归追签官，后面这条归她，两条挨着，挨着不许撞，撞了她今天写报告。奥莉说她的条款里不许写报告。焰焰说她写她的，条款是条款，报告是报告。

        她把两根手指抽出来，润滑挤了一截在指节上，然后她把手握成拳。奥莉在前面低头看了一眼，问她握拳干什么。焰焰说她开的路她走完，储物间那次是运营部主管开的，开得不够，她今天补开。她把拳头抵在他洞口，掌心朝下，往下压，往里送。拳头前半挤进去的时候他腰上一绷，奥莉在前面被绷得往上一抬，又坐下来，坐下来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叫得很短，短得像被她自己的条款噎住。

        焰焰的拳头一寸一寸往里碾，碾得很稳，稳得像她在捻引信。奥莉在前面重新开始动，一上一下，压着焰焰的拳头一起往里顶，前面吞出去又吞回来，后面拳头压着不退出，两条路同时占满，两条挨着，谁也不撞谁。她说他里面松了，松得能含住她的拳。奥莉说她不管他里面松不松，她只管他签不签，第三条，追签官每季度核查考勤，他签不签。他说签。她说第三条签了，她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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