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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斯叙沉默片刻，坦白道：“以为您不想要我了。”

        “才一天没叫你，你就忍不住了？”

        “是。”

        他回答得太干脆，肖晓薇反倒怔了一下。

        沈斯叙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突然安静的空气里判断她的情绪。他微微抬起头，声音比刚才更低：“如果您不喜欢，我以后不会主动发消息。”

        肖晓薇望着那张被领带遮住双眼的冷峻面容，心口莫名软了些。她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没有不喜欢。今天给你带了礼物。”

        沈斯叙喉结滚动了一下。

        礼盒在他耳边被打开，皮革与金属碰撞出细微声响。肖晓薇取出那只黑色羊皮项圈，绕过他的脖颈，将银色搭扣扣在后方。

        柔软皮革贴紧颈侧，正面的金属圆环恰好抵在喉结下方。沈斯叙的呼吸明显变重，颈部肌肉也因为陌生的束缚感微微绷紧，却始终没有躲开。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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