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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裴先生让我来的。」邵文谦道，「他说，您若要查旧帐，银行可以提供依法能够核实的资料，但不会替任何人推定责任。他还特别交代，若有人以这张汇票为由要求您承认债务，务必先核对原件。」

        闻绦蘅想起高万山那份始终无法验真的借款契约。

        七年前的三千银元，被写成了父亲的私人债务。

        可银行的纪录却指向万盛行的清算款。

        如今，又出现一张过期汇票。

        她忽然明白，真正重要的或许不只是钱有没有付出去，而是——谁有权把一笔商业清算款，改写成闻家的私人欠债。

        「多谢邵先生。」她将两张抄录纸仔细收好，「这份资料我会妥善保存。」

        邵文谦起身，却在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

        「闻姑娘，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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