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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绦蘅的手指停在那一行上。

        原来，那封信至少在三年前仍然存在，而且当时封口完整。

        也就是说，信件可能不是在七年前的清算过程中遗失，而是在三年前的重新清点前後，被某个人取走。

        「郑先生，三年前，谁拿着商会旧印来过？」

        老人摇头。

        「梁世安没有告诉我名字，只说那人不是商会派来的正式职员。他甚至怀疑，那枚印章曾经被人私下使用。」

        闻绦蘅将帐簿仔细包好。

        「这本帐簿，我会先做副本。原件暂时仍由你保管，等我找到合适的见证人，再来正式交接。」

        郑老先生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处理，愣了片刻，才点头答应。

        离开安平里时，闻绦蘅已经有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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