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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深了。

        林昕的腰猛地弹起，哭声被捂在掌心下，变成破碎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黑发彻底散乱。夜影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可他的动作里没有纯粹的暴力，只有近乎崩溃的渴求。

        “我爱你……”夜影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眼泪也掉了下来，落在林昕的颈侧，“我真的爱你。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求你……别再推开我。”

        林昕被干得身体发抖。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前端不受控制地溢出液体。他哭着摇头，蓝灰的眼睛失焦，喉咙里不断发出“唔唔”的拒绝。可夜影依旧死死捂着他的嘴，下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思念和恐惧全部撞进去。

        “看着我……”夜影的额头抵着他的，异样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就算恨我……也看着我。求你。”

        林昕的眼泪流得更凶。他拼命摇头，手指抓紧床单，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深入中逐渐软下去，后穴本能地绞紧。夜影感觉到了，动作却更重。他低头吻林昕的眼睛，把那些泪水都吻掉，声音破碎：

        “别离开我……这次……求你别离开。”

        抽送越来越急。林昕被干得眼前发白，蓝灰的眼睛彻底失神，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夜影的呼吸乱得厉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林昕的锁骨上。他一边狠狠进入，一边反复低声说着“我爱你”“求你”“别走”，像是把所有的绝望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

        直到舱门被撞开的前一刻。

        夜影依旧埋在最深处，额头抵着林昕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他们把你带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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