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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堇辰终於抬起了头。

        「合作上的事，远川有足够的权限处理，你们也谈得很顺利不是吗？」

        「是啊。」江夺点点头，「唐副总能力很好，准备充分，谈判也很有诚意，我们合作得确实很顺利。」

        他说得句句在理，连自己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既然如此，江总还有什麽不满意的？」堇辰问。

        江夺一下就被堵住了，他当然知道唐远川没有任何问题。恰恰相反，唐远川的办事能力无可挑剔，对合作的态度也足够积极。每一次见面，对方都能准确回答他的问题，甚至会主动提出新的方案，替两家公司剩下不少沟通时间。

        从工作角度来看，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不满意，可他就是不满意，因为他想见到的人不是唐远川。

        这个答案在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江夺自己也觉得狼狈。他什麽时候变得这样没出息了，不过是堇辰不肯见他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以前他们又不是没吵过架，没冷战过，哪一次不是他先找机会闹出点动静，再把堇辰的注意力拉回来的？

        可这次不一样，以前的堇辰会生气，会反击，会用同样的方式把他气得半死。现在的堇辰却连跟他计较都不愿意。

        江夺忽然发现，比起被堇辰讨厌，他似乎受不了被堇辰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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