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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九百人灌精群交新总当家

        夜里十一点，城北大浴池开门，三十家堂全歇业，全城的人往这一处来，站满大堂，站满走廊，站满后院，站满锅炉房，一共九百个大人，最小的十九，最大的六十九，全已成年，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

        池水咕嘟地开着，热气顶得房顶滴水，滴在搓背床上，皮子上一滩一滩。

        二娥把木盆搁在账台上，把三十家堂的账一页一页摊开，念名册，念到谁，谁摘牌牌上床，一人一根，一人一桩活。

        胡老头坐在池边石墩上，烟袋搁在膝盖上，说：今儿不上拳头，今儿上供。老板把钥匙串往账台上一放，说：头一份归家口。

        头一份是哥。老板把我按趴下，抹了油，整只手攥成拳头抵着我屁眼口。他说：从小到大我给你上三回拳头，今儿这第四回上完，你就是头。他拇指压着口往里塞，一寸一寸送，手掌根压着口，整只手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叫得哑。他在里面张开、收拢，我前面流水，淌到皮子上。

        第一次是他上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我腿一软，尿了，尿在皮子上，顺着床沿淌进地漏。二娥记账，嘴里念：第一次，尿一泡，水费三块五。

        第二份是爹。胡老头不摸我后头，他把我翻过来，仰躺，两腿张开，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他说：我给你这条根，我得亲自往它泼上水。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奶头硬得蹭毛巾。

        第二次是他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他不下床，压着我后腰说：这叫灌根。

        第三份是姐。二娥把衣裳解了，胸大，坠，乳晕深，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我半根埋进去，中间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自己动，上下捋，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今儿这沟是账台。第三次是在她胸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往下淌进沟里，淌到肚脐眼。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第四份是娘。娘从灶上赶来，灶裙都没解，胸大，坠，乳晕深得像两块旧铜。她把我那根从二娥胸里放出来，两瓣挤一块，夹住，上下捋，捋得比谁都快。她说：娘给你灌头一口。第四次是在她乳沟里来的，精液从她那道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能喝。二娥说：娘你尝尝。娘说：咸的，跟我灶上的盐一个味。

        上供的队从搓背床这头排到大浴池那头，排进后院，一人一桩活。

        足交是一排。三十家堂每家出十双脚，一百双脚，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磨。有厚茧的，有没茧的，有烫过疤的，有涂了红油的，有指甲留得长的，有脚趾头会拧的。我一收紧，一百条大腿一起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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