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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六宫侍疾局：六个妃嫔轮流足交，皇帝在中间收账

        寿康宫那天摆了三张榻。

        皇后主持。她穿石青色常服，头上点翠压得脖子直晃，讲话只有一句：太后留下的老规矩，疾要众人一起侍，侍的人不许躲，不许停，不许问，太妃出水才算礼成。

        侍疾的人一共九个：皇帝，六个妃嫔，曹禄，我。

        妃嫔六个按序进来，皇后头一个，贵妃第二个，跟着是三个嫔和一个贵人。个个缠过小脚，个个已成年，个个脚心都记过账。宫女入宫即算成年，这话是管事嬷嬷教我的，可妃嫔们不用这条，她们按旗籍算岁数，进宫头一年就有人给她们记高潮的次数。贵妃个子最高，脸最白，进来时瞥了我一眼，说这就是尚食局那个做果盘的。我说回贵妃，是。她说她怎么这么小。皇后说小才好，小的夹得省地方。

        果盘归我摆。我把十六样果子摆成孔雀开屏，荔枝去壳，枇杷去蒂，杨梅用冰镇过，佛手柑切开的，摆在正中间。皇帝站在榻边看，说果子，摆得不错，中间那样是给你用的。我说回陛下，给谁用。他说给你手用，太妃的手今晚归朕，你的手和脚归她们。

        那一局规矩全乱了。

        皇帝坐正中榻，太妃歪在他左手边。皇帝先把自己的硬处掏出来，隔着袍子也顶起一个包。皇后带头，把缠过的小脚伸过去，踩在皇帝腿上。皇帝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揉，揉到皇后脚心发颤，脚背弓起来，说皇后是六宫之主，脚得先记账。皇后咬着嘴唇不出声，喘从鼻子里出去，脚却往他手里送。

        贵妃第二个。她把脚伸到我脸上，说小的，你先替我揉。我跪在她腿边，两只手捧着那只三寸七的小脚揉，脚心一点粉，指甲染着蔻丹，湿的。她说你手劲不行，用脚。我把自己的小脚抬起来，跟她那只脚对搓，两只脚心贴在一起搓，搓得我脚心发烫，她脚心也烫，她的脚趾掐住我的脚趾往下拽。皇帝在对面看着，说果子这是跟贵妃足交。贵妃说臣妾这是教她，她连夹都不会。

        第三个嫔把胸口凑过来。嬷嬷昨晚就把我的乳交差事报给了皇后，皇后准了。那嫔解开两颗扣子，把我脸按进去，说小的，你脸小，正好。我整张脸埋进她胸口，两团软往中间挤，挤得我鼻子透气都难，乳汗黏在我鬓发上。她数着数，数到第十下让我停，说嫔位的人受不住快的，夹十下就得歇。

        第四个嫔要我的手。她学太妃的法子，把佛手柑的汁挤破在掌心，握着我的手四指并拢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她穴口咬住我的指节。她说小的，你手比我大。我说回嫔，奴婢手粗。她说粗的正好，本宫里头紧，紧的才夹得住。她动得比太妃急，数到第十五下就抓住了皇帝的胳膊，指甲掐进去，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第五个嫔要曹禄。曹禄跪在榻边扶着，脸红得发紫，喉结上下滚。那嫔说曹公公，你扶了半宿，手倒是有劲。曹禄说奴婢有力气。嫔说脱了鞋让本宫看看你的脚。曹禄不动。皇帝说曹禄，她要看你就给她看，朕的话你也不听。曹禄把鞋脱了。那只脚三寸六，弓弓的，脚心比我的还嫩，比我的还像女人的。屋里静了半息。贵妃笑出声，说这脚踩在男人腿上比我的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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