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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产房。
她说产房早拆了,原地起了澡堂,大池子就是当年那张床的位置。
队长说他记得床,他说他在那张床上递过三个孩子。
老周说你递的是两个。
队长说他递的是三个,第三个他没递出去。
车里没人说话,赤鸮的脚心在我小腿上弓了一下。
城南澡堂在码头第三条巷,门口挂着一条湿毛巾。
老板出来,左手先伸出来握手,左手六根指头,多的一根在拇指旁边。
我说你就是六指。
他说他是掌勺的,也是掌刀的,城南这一笔他经手。
黑帽子把他腰上的刀解下来,横放在柜台上,说城南要刀他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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