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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机关暴扣,滑轨拉至极限。
男人甚至不需要任何试探,腰腹沉沉下压,那根早已充血硬挺、泛着魔导高热的粗长凶器,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精准狠绝地碾碎了那一处最深、最脆弱的隐秘屏障,直直贯穿而入!
「唔……啊嗯……!」
芙洛仰起脆弱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因过度酸胀而变调的娇软呜咽。
花径早已被药剂浸润得泥泞不堪,可男人的凶器粗长得可怕,破开最深处的阻隔时,依旧带来一阵尖锐的微刺。
更要命的是,尤利安下半身体温滚烫如铁,体内却夹杂着魔导水银的微麻寒流,两种极端温度在少女体内疯狂对撞,激得芙洛全身泛起粉红的细小疙瘩。
「太满了……尤利安……哈啊……好麻……」
芙洛水雾鹿眸涣散,脚趾因过电般的酸麻而紧紧蜷缩,纤细的腰肢在冰凉的玉台上无助地向上弓起。
被悬吊在头顶天平上的双手本能地想要蜷缩,细韧的傀儡丝勒得手腕发红。
然而,这是一场尤利安熟稔到了极致的残忍掌控。
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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