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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下碾压落下的瞬间,沈清的脊椎猛地绷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被那阵爆开的快感淹没——内壁剧烈绞紧,水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陆昭的柱身与腿根溅开,在软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指尖颤抖,连脚趾都蜷缩到极限,被那阵铺天盖地的潮水冲散了所有意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陆昭猛地向前——顶端重新抵上那道柔软的门扉,以最大的力道狠狠叩紧。
沈清的高潮还没有结束,那记叩击便已经撞了上来。宫颈口被钉住的刹那,一股截然不同的、更深、更烈的酸麻从最深处爆开,像是一记闷雷在腹腔深处炸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被那记撞击钉在软垫上,内壁痉挛着绞紧,将陆昭的柱身死死含住,连抽动的余地都没有。
那阵宫颈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将她方才的潮吹整个盖过。
宫颈的痉挛还没有停。
那阵剧烈的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绞紧、松开,再绞紧,将陆昭的顶端死死含在最深处。沈清伏在软垫上,指尖还在颤抖,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後骤然松开的弓,余韵沿着脊椎一圈一圈地荡开。
宫颈痉挛的间隙里,陆昭没有退开。她感受着那层柔软的门扉在自己顶端下细密地颤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更深处的搏动。她顺着那个节奏,微微退了半分,再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向前叩击,精准地落在宫颈口正中央。
不是测试期间那样的开法。那时沈清的身体被药剂浸得发软,宫颈在催情素的浸泡下松弛而温顺,几乎是顺着她的力道自己张开的。此刻不一样。此刻沈清的宫颈因为高潮而紧缩着,像一扇被锁死的门,每一记叩击都只能让它颤动一分,却还不足以让那道缝隙真正打开。
所以她必须小心。力道不能太重,会弄疼她;也不能太轻,叩不开那扇门。她以指腹扶着沈清的腰窝,稳住两人交叠的姿势,让每一次叩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顺着宫颈痉挛的节律,一次,再一次,像在叩响一扇需要耐心才能唤醒的门。
沈清伏在软垫上,呼吸碎成一片。她能感到那记叩击隔着薄薄的肉壁传进腹腔深处,带着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节奏。酸麻感沿着宫颈口扩散,混在方才高潮的余韵里,一圈一圈地荡开。她的指尖在软垫上蜷紧又松开,没有躲,也没有迎,只是任由那阵耐心的叩击,一下,又一下,落在那道微微发烫的门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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