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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问题。

        那种平静，反而让他心里某个地方隐隐发疼。

        「你的企划中，保留了很大比例的非商业使用空间。从营运角度来看，这部分的直接收益可能偏低。你如何确保整体计画的可持续性？」

        这是合理的问题。

        也是他必须提出的问题。

        林晚星没有因为他的质疑而慌乱。

        她翻开备用资料，调出成本分析表。

        「我们把空间分成三个使用层级。第一层是免费公共区域，第二层是可预约的活动空间，第三层才是具有商业收益的合作区域。」

        她指向图表。

        「免费区域可以提高整体使用率，活动空间则能透过讲座、工作坊及在地创作者合作创造收入。至於商业区域，我们不追求最大化，而是希望让合作品牌与空间的文化定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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