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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砚开口，声音透过会议设备传来。

        「我是陆氏集团海外事业部的陆承砚。今天由我与各位共同进行最终提案评估，请按照既定顺序进行简报。」

        他的目光掠过镜头，没有特别停留。

        林晚星忽然有些恍惚。

        她曾经以为，再次听见他的声音，自己一定会有很多话想问。

        她想问他，当年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舍不得。

        想问他，这些年里，有没有哪个夜晚曾经想起她。

        也想问他，当他决定转身的那一刻，是否知道她会在原地等多久。

        可真正再次听见他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麽多非问不可的问题了。

        有些答案，即使得到，也未必能改变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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