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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总，下午记者说明会是否邀请星禾工作室代表出席？」

        陆承砚看着那行字，沉默许久。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直接打电话给林晚星，告诉她应该怎麽做。

        他会替她准备好发言稿，安排好座位，甚至会在她开口之前，就替她决定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应该说。

        可现在，他没有这麽做。

        他拿起手机，打开与林晚星的对话框。

        那个对话框里，最後一段完整的对话，已经停留了很久。

        他输入一行字。

        「下午的说明会，如果你愿意，可以由星禾工作室派代表出席。相关资料与发言内容由你们自行决定，我们会提供必要的证据与协助。若你不愿意出席，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讯息送出後，他没有再补充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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