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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追查。」

        「知道。」

        「那就请你把记得的事情说清楚。」

        许文谦低头看着纸袋，过了片刻才开口。

        「陆总，三年前那个晚上，我接到过一通来自董事长办公室的内线电话。电话里有人询问，林小姐是否曾经寄信到您的公司信箱。」

        陆承砚的手指微微收紧。

        「谁打的？」

        「这件事，我不能确定。当时办公室的电话经常由不同人员代接，通话纪录只留下分机号码，没有完整的转接名单。」

        「你回答了什麽？」

        「我说，您的正式信箱里没有可以转交的私人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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