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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因为这份文件上有我父亲的名字，就预设他做错了什麽。但也不要因为他是董事长，就把应该查的部分略过。」

        「明白。」

        主管离开後，陆承砚独自留在办公室。

        他看着那份文件，忽然想起三年前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好公司。」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当时，他以为父亲只是提醒他，在公司发生危机时，不应该被感情影响判断。

        他没有追问。

        也没有要求父亲把话说清楚。

        如今，他终於明白，自己当年不只是接受了别人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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