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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星握着手机，没有立刻说话。

        又一个人。

        又一个与当年事件有关的人。

        「方女士，」她开口，「如果您有相关资料，我希望能透过正式程序确认。如果只是听说，我也希望您能清楚告诉我，哪些是您亲自经历的，哪些是别人告诉您的。」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吗？」

        林晚星望向照相馆门口那张老旧的招牌。

        「我想知道真相。」

        她说。

        「但我不会因为想知道，就把没有证据的说法当成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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